小說:涵夜月
(PS:跟上一段並沒有連接XD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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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該知道了,那個該死的男孩總是悄悄地奪走本田菊擁有的一切,還以被害者自居,利用亞瑟與本田菊結盟的管道,暗中與灣通信,也曾私底下冒名偷偷支援王耀。

連成為本田家的俘虜後,不謹守囚犯的本份,被他們目擊偷偷和灣見面還不知分寸地擁抱,這傢伙怎麼都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?

灣是屬於本田菊的,必須要留在這個地方,那種不知從哪來的小鬼,沒有資格奪取。

說不準再這樣下去,連灣的心都要被他「偷」走,他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,對本田菊來說,灣是「最重要的人」,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,包括他們十二名部下。

如果本田菊知道自己已經失去灣了,會做什麼事?

如果本田菊決意赴死……不行!!他不接受!

很快地,橫/濱來到了軟禁香和任勇洙的分邸,他們因灣的服從而換取了棲身之地,不知感激卻還趁機溜了出來,所以他才討厭王家的那些人。

一群卑鄙的小人,不敢正面反抗就使用這種方法,說不准下次還會私下用其他手段,他不能容許那樣的毒瘤在本田菊身邊,反正婚契沒有成立,香沒有任何理由活著。

將腳步聲給放到最小,橫/濱輕輕地走到香的房門前,先小心翼翼地偷聽房內狀況,裡頭一點聲音都沒有,深邃的雙瞳帶著明顯的殺氣。

他緩緩地打開房門,連一聲「咿呀」都沒有傳出。

昏暗的房內,地上鋪著被子,上頭隆起的形狀表示裡頭的人正在睡大頭覺,橫/濱見狀,冷笑一聲。

「死到臨頭還能睡得舒服,真是可笑,要怪……就怪你破壞本田大人的幸福吧!」

才一晃眼,他便已走到被子旁,一刀,俐落地砍下頭顱。

「咦?」橫濱一愣。

不太對勁,這不是肉體被斬斷的感覺,以他過去砍人的經驗,手感不對,而且也沒有血液濺灑出來,他剛才到底砍的是什麼?

這時,從窗外射進了一點月光,微微照亮室內。

「棉被?」

當橫/濱的注意力被稻草人集中過去,同一時間,有個人從他的背後悄悄舉起了花瓶,猛地丟過去。

就在前一秒,他敏銳地察覺了,向前一蹬而回身,一砍將花瓶俐落地削成兩半,掉落在地而碎裂,哐啷的瞬間,一道身影快速朝橫/濱逼近。

對方朝著橫/濱的頸部快速劃過,後者快速偏過頭,只有臉被劃出一道很淺的傷痕。

「嘖!」

橫/濱瞇起雙眼,在短暫的時間內就想出了好幾種反擊的方法,只是不容他多想,對方馬上揮出了第二刀。

缺少了思考,橫/濱全靠身經百戰的經驗,立刻回擊,閃開的當下做出準確而適當的動作。

對方見刀光一閃,一愣,連忙迅速地向後彈開,退到門邊,兩人呈現對峙。

「哼……果然專幹些偷雞摸狗的事,耍這種小聰明。」

橫/濱用手隨便抹掉臉上的血,用不屑的眼光怒目瞪視。

那是香,他露出強烈的警戒,右手緊緊握著一個碎片,那是剛才丟向橫/濱的花瓶破掉時,他迅速撿起來用以攻擊的。

他沒有刀或劍,而手上的這個,看似微不足道,卻是唯一能保命的武器。

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,在正巧聽到外面些微的騷動時,才立刻做出最壞的設防,想不到來者的目的正是如此,要奪走他的命。

既然對方一開始就表明要殺了自己,那他也不需要手下留情。

「沒有用的,論經驗,你差得我太遠,而且這裡是本田家,你沒有逃走的機會。」

這就是無可抹滅的事實,被俘虜的戰敗者,只有這麼點價值罷了。

沒有必要存在的小鬼,殺死了不足惜。

「想拿那種小小的碎片跟我打嗎?我可以告訴你,就算今天跟我拿一樣的武器,你也沒有勝算。」

尤其這裡還是本田菊的領地,所有人都是敵人。

本來想用快狠準的方式,切斷橫/濱的頸動脈,只是對方果然不是好應付的角色,他失去了先機,呈現這種對峙的局面,香沒辦法保證自己能存活下來……但,也不會妄想有人跑來救他。

這是不可能的事情,自己的命,他只能靠自己保住。

「為什麼……你要殺我?」

打從第一次見面,他就發現橫/濱充滿敵意的目光,就算他是俘虜,亦是敵人,也不需要如此仇視,因為他之前根本沒見過這個男人,只因為自己是本田菊欲抹殺的對象嗎?

「在這種時候,理由重要嗎?」橫/濱冷笑反問。

「……確實沒有。」

「那麼,就快點受死吧!」

當橫/濱再次舉起刀,香緊張地瞇起雙眼,再次警戒地握緊他唯一的武器。

四周一片灰暗,刀刃閃爍著銀藍色的不祥色彩。

『灣……!!』

他沒有贏過這個男人的把握。

只能在內心呼喚真心愛著的女孩,反反覆覆,如此而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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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絕對沒有很橫香,我只承認東橫!(終於說了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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