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當埼/玉眼看約定的時間已到,便前往東/京的房間。

敲了幾下門,沒得到回應,她不禁蹙眉。

以東/京的實力,就算在休息並且受了傷,怎麼可能會沒察覺到?

連一聲呼喚都沒有,也並未感覺到氣息,那樣就好像……沒有人在。

埼/玉一驚,連忙拿出卡鑰打開,果然迎接她的是空無一人的房間,只有洗不去的斑斑血跡,證實昨晚發生的種種並非夢境。

「東/京!?」

若是先前,東/京即使莫名失蹤,埼/玉也不會擔心,因為她明白對方身手高強。

但這次不一樣,東/京才剛受到足以致命的毒與傷,不留在旅館靜養,是跑到哪裡去了?

她驚慌地跑到陽台,看那被踩過的血跡變成的足印,時間算來似乎是不久前。

昨天他們才約好,等今天傷勢不構成大礙後,再一起前去找到的交易地點查看,希望能找出蛛絲馬跡,難道這是為了能令她放鬆戒心的欺騙?

可沒有必要啊!若打從一開始就決意要自行前去,根本無需對她多說,況且,他連地點都告訴自己了……那麼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?

東/京行事不曾如此莽撞,連聲交代都沒有就離開。

這個突發事件讓埼/玉一時慌了,她明白現在才回去向本田菊求援肯定來不及,而她不信任王家的任何人,即使王耀是本田菊的兄長,也不願求助。

還有誰……對了!橫/濱。

雖然本田菊交代過,無論如何,這項任務的任何消息都不能讓橫/濱知曉,深怕後者會做出無法挽回的行為,但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
那個人是唯一能幫助她的人,正因為對象是東/京,埼/玉相信橫/濱願意。

希望他還留在旅館!這麼想的同時,埼/玉轉過身……瞬間,她被嚇了一跳。

橫/濱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,雙手環胸,冷冷地,不說半句話,只環顧四周後注視埼/玉,那表情像是一點也不意外會演變成這樣。

早就知道了,那個任性至極的人。

冰冷至極的雙瞳,埼/玉猜不出來橫/濱在想些什麼,只得抿抿雙唇。

「橫/濱,東/京他……」

「他又擅自消失了吧?」橫/濱冷笑打斷:「哼!妳還需要這麼驚訝嗎?真可笑,這不早在預料之中了?妳還期望那傢伙會給妳解釋?」

「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這樣……」

「那不然是怎樣?這沒人的房間是假的嗎?還是妳要跟我說他其實是去吃早餐了?切!」

埼/玉低下頭,握緊拳頭顫抖,她相信東/京並非故意食言,一定是有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,而自己不小心錯過了……她好懊悔。

他們明明是任務的搭檔,然而她卻沒辦法幫到忙,真的好丟臉。

她一直希望能成為一名男孩,那一定比身為女孩的她,有更多更多事可以做。

「橫/濱,你願意幫忙嗎?」

「我為什麼要幫?」橫/濱只給她一道冷若冰霜的眼神:「說啊!我為什麼要幫?從頭到尾都是他自找的,我一開始說要幫忙,結果他重視過了嗎?沒有!現在不管有什麼下場都跟我沒有關係,反正你們一開始就不曾把我當一回事!結果此刻又是用什麼臉要求我!?」

「但是東/京現在可能正深陷危機,你身為同伴,都不願出手幫忙?」

橫/濱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……說得,好像他見死不救一樣。

「那也是他自己選擇的,我對你們一直隱瞞的行為已經受夠了!不要把責任怪到我身上!!」

埼/玉無奈地嘆口氣。

他們確實隱瞞了很多很多事情,然而這對現在來說,已經沒有堅持的必要。

完美的任務建立在犧牲之上,其實,埼/玉一直都明白。

若是盡力,就算結局是失敗的,她也願意面對,與其因為不行動而犧牲同伴,倒不如祈禱希望。

「橫/濱,其實……」




他沒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回來。

瞞著兩人離去,不被他們發現自己的行蹤,他首次在未告知的情況下擅自行動了,而這之中又有多少是心甘情願的?

這也是沒辦法的……東/京反覆說著,這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
來到昨天發現的廢棄工廠,不同的是,這次他直接推開厚重的大門走進去。

充滿髒汙的工廠帶著許多灰塵,陰冷潮濕的空氣讓人難受,晦暗的室內只留有幾盞方便辨識的小燈。

東/京沒有刻意掩鼻,只微微皺起眉頭。

除了惡臭,好像又夾帶著一絲詭異的香味。

然後,他看向裡頭,毫無感情地開口:「我來了。」

屬於男人那渾厚的笑聲傳出,忽地,室內瞬間大亮,東/京雙瞳微瞇。

「歡迎你來,偷窺者。」

偌大的工廠中央突兀地擺著一張椅子,一名年約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翹著二郎腿坐著,撐著頭面露愉悅地抬頭凝視東/京,那目光有著絕對的激賞與一點點的譏諷。

在男人身後則站著不少年輕男子,每一名都站姿端正,完全不輸給軍令嚴謹的軍人,但他們的表情卻都有些不安……這男人不好惹。

光從部下的神情就能看出端倪,他們畏懼男人。

東/京不用環視四周,從氣息就能察覺這工廠真正的人數可不止眼前這幾名。

「不問我為什麼能找得到你?」

「有必要嗎?」

「確實沒有啊!不過我可沒想過你真的會來,那種一看就曉得是陷阱的小手段。」

東/京沉思不語。

昨天他一時閃神,才會讓人有可趁之機,雖及時反應過來,仍躲不過男人的攻擊。

被砍傷後馬上逃走,沒想到那刀鋒卻下了毒,無法順利止血,直到回到旅館才終於不支倒地。

但血跡正好足以當作證據,男人會發現他的臨時住處一點也不奇怪,因此,他一大早就收到威脅信,若是不獨自來這裡赴約,會拖累橫/濱和埼/玉。

跟蹤他的人只是這男人的手下,他們並不曉得東/京三人的身分。

東/京知道自己不能將此事鬧大,除了聽從對方的指示外,也無從做什麼,而埼/玉曉得這個地方,他也不用偷偷留下什麼訊息了。

其實東/京早就曉得,如果冷靜應變,他該找個地方躲起來,而不是害同伴身陷危險之中。

可那時就是莫名地想要回去。

「對於你的勇氣,我感到佩服,如何?有沒有意願在我的底下做事?」

「恕我拒絕。」

這輩子,他只會對一個人效忠,而那人除了本田菊外,再無他人。

男人勾起一抹頗為玩味的笑容:「這麼直接?你連考慮一下的時間都不肯嗎?」

「你不值得。」

這個男人不值得他誓死效命,他從沒想過改變效忠的對象。

直言不諱地拒絕讓眾人一陣恐慌,膽戰心驚地看著男人的不發一語,但後者只揚了揚眉。

他欣賞這乾淨大男孩的純粹。

「因為我是毒販老大嗎?所以你鄙視了?呵呵!」

可男人不會就此放過東/京,因為早在看上眼的那一刻,他就決定了。

「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做這種事嗎?」男人驕傲地瞇起雙眼:「在你們眼中只是泯滅天良的缺德事,但我可不這麼認為,眼看自己親手破壞一個充滿愛的家庭,不是件很有趣的一件事嗎?」

瞧見東/京原本平靜無波的雙瞳竟升起一絲怒火,男人的笑容不減反增。

「你這個人也一樣有趣,夠資格成為我打發時間的玩具。」

打量東/京一會,男人不禁佩服自己的眼光。

昨日只瞧見個瞬間,他就明白這人的價值,頓時雀躍不已……這個男孩,真是太乾淨了。

「真的不願意?」

「不!」

「是嗎?」男人揚揚眉:「那麼,我想你應該能猜到我會怎麼做吧?」

說著,他打了個暗號,本躲藏在四周暗處的人全數現身,各各拿著不同的武器,凶神惡煞。

看著這陣仗,東/京難得眉頭緊蹙。

「很驚訝嗎?那是因為你擁有這個價值啊!」

男人退後幾步,以此為契機,周圍的人一擁而上,集體在同一時間攻向東/京。

雖然沒有接受過任何訓練的他們戰法破綻百出,但或許是對自己方的人數很有信心,眾人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予,一來一往,簡直是在考驗他的能耐,在身體與心靈上給予強烈的疲勞轟炸。

這樣的有勇無謀,在於因為他們不曉得這個人是誰。

東/京,身為本田局直屬十二名部下,最強的高手。

另一方面,面對這樣的攻勢,東/京除了防守外實在沒辦法做出其他動作,若是平常,這種程度的角色配上這樣的人數,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,短時間就能殺死……但,現在不同。

他受了傷,毒抑未完全解開,無法做到反擊。

抵住其中一人的攻擊,東/京稍稍施力並扭動手臂後揮開,那人瞬間被迫跌往東/京後方,剛好與正欲偷襲的人撞倒在一起。

對於東/京的頑強,男人更是激賞了。

「可惜啊可惜,這麼一顆甜美的果實卻不屬於我,實在太糟蹋了啊!如果能任我所用的話,那滋味肯定很棒,原本以為就算不小心殺掉也就算了,不過……我改變主意了。」

一定要得到這個人!

男人想著,揚起嘴角,並使了個眼色。

混戰中的其中一名男子接收到這樣的訊息,立刻從口袋拿出一顆藥丸捏碎,並輕輕地吹口氣。

驀地,東/京渾身一僵,看準這個時機,男子將他壓倒在地,束縛行動。

「真可惜,本來想多給你一點機會的,誰叫你沒有好好把握呢?」男子走到東/京面前,蹲下:「這也是沒辦法,誰叫你中了毒呢?」

被身後的男子壓到舊傷,好不容易才些微癒合的傷口迸出血,東/京露出痛苦。

「你似乎不是真的很清楚這是什麼樣的毒素呢!來!選一個吧?看你是希望親身體會,抑或是加入我們,成為專屬於我的床伴呢?」

東/京不曉得自己聽到了什麼:「你……我是男的!!」

「男的又怎樣?你還搞不清楚狀況嗎?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不用讓你嘗試與這毒搭配的另一種毒素,不過相對的,你必須在我身邊伺候我,任我予取予求。」

以食指輕輕抬起東/京的下顎,男人說出殘酷的要求:「如果,要求饒了嗎?嗯?甜美的男孩?」

「想都別想!」東/京怒目瞪視。

「真搞不懂你,被我玩不好嗎?這麼排斥男人?當孿童就只要服侍我就好了,讓我上了你又不會讓你懷孕,很多人可是巴著我想侍寢呢!」

「你這個變態!」

「還是不願意?真頑固,你還真是殘酷,有時試著妥協,才是正確的生存之道。」

男人冷哼,東/京還沒看清他拿出什麼樣的東西,脖子突然一痛。

拿著小型針筒,男子微微一笑後便站起身,走回原來的地方,坐下來露出一抹慵懶。

「這應該沒什麼好問的了,身體應該先感覺到了吧?」

下一瞬間,東/京發覺自己的身體莫名竄起令人瘋狂的燥熱,即使是戰爭時期,處在戰火之中的他從沒像現在這樣,渾身像是被燒起來那般熾熱,差點發狂大吼。

從未發生的痛楚,他完全不曉得該如何反應,只能咬緊下唇,不讓自己發出呻吟。

「這樣傷害自己會讓人心疼的,你,該不會從沒被人上過吧?」

什麼?東/京腦袋混亂,快聽不見任何話。

「真美麗,純真的像朵高貴的蓮花,你聽過『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漣而不妖』嗎?古人似乎特別愛作夢,是不是?我才不信這種鬼話,就讓我瞧瞧你這朵蓮花被徹底汙染後的誘人模樣吧!」

說著,身後的男人捉住他的手臂。

他不明白對方打算做什麼?只是這個碰觸,讓他厭惡。

「放……放手!」

「誰叫你不肯服從我呢?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被人玷汙的滋味,等我的手下都把你玩過一遍後,我就會親手摘採已經被徹底調教過的完美花朵了。」

東/京感覺得到,那名制伏他的男子正動手扯掉他的衣服,雖震驚,卻反抗不了。

視線已經一片模糊,他快要看不到,卻仍能聽見彷彿在耳邊回響的笑聲,惹人生厭。

撫過肌膚的手讓他噁心,已經明白接下來會遭遇什麼的東/京想要尖叫,可卻曉得不會有任何人來救他。

不要,住手,不准碰他!

東/京驚慌地在內心吶喊著,這些人沒有資格碰他,與其被侮辱,那不如死了算了!

想要自殺,但現在連這點也做不到……所以,他只能忍耐嗎?

只能任由這些人為所欲為?

『東/京。』

熟悉又溫柔的低喃,他記得的,只有那個人,會用這種口氣叫他。

是因為太過想念了嗎?

睜開眼,只看見絕對的黑暗,還有……因思念而換化出來的幻象。

明知道橫/濱此刻不可能在這裡,東/京還是不爭氣地流下了淚。

『橫/濱、橫/濱、橫/濱……!!』

他並不討厭,一直一直,都不曾討厭過。

如果求救,橫/濱會出現嗎?

好失落啊……因為不管答案是什麼,在面臨這種悲愴之中,也已經不重要了。

他只希望再見到橫/濱,一面也好,他好想看到那個人,在對他開懷大笑。

橫/濱現在應該非常討厭自己的任性吧?那樣還會救他嗎?還是……

不、不要!東/京心一慌。

不要離開,拜託,不要離開他!

他什麼都能給予,任何要求都會努力,所以,拜託,不要背對著他!

這樣會好過嗎?

會嗎?

橫/濱……

陷入絕望的東/京沒有注意到騷動,甚至連正欲動手侵犯的男子,以及準備看好戲的男人與那些面露淫邪的部下們,也沒有警覺到闖入其中的氣息。

當自己從被五馬分屍的假象回神,才感受到直逼血液心臟,那如尖針刺骨般的殺氣,竟足以造成錯覺。

不少受不住的人已經當場嘔吐了出來,而那名壓在東/京身上的男子,早在手被砍斷的下一秒就腦袋分家,連一聲驚吼都來不及喊出便墮入地獄。

似乎這樣還不滿足,襲擊者一腳將毫無生命氣息的屍體踹到一旁,看都不看,直接一劍穿心。

然後,他深吸了一口氣……就在這麼短的幾秒之間,當眾人反應過來前。

影子,只看得見影子而已。

失去了聲音,停止了呼吸。

最靠近東/京,先前包圍並集體攻擊的數十名男子們被那劃過全身的利刃砍死,血肉紛飛,宛如地獄,那殺傷力其實並沒有讓他們感到痛覺,真正致命的,是那股席捲而來,並且不願意因饒恕而放過任何一人的濃烈憤怒。

「哼!該死的敗類!」

那些人在短短幾秒間親自成為地獄的一份子,大概永遠也無法理解慘死的原因。

冷冷瞪視一眼,他抬起頭。

他們的視線對上了。

男人對這個突如其然的發展只有一瞬間反應不過。

但,在看清對方的面容後,微微一怔,便大笑了起來。

「有什麼好笑的?」

「呵、呵呵呵!沒想到,真沒想到啊……」男人樂不可支,但也沒有多說:「多年沒見了,你似乎不怎麼驚訝?橫/濱。」

口氣彷彿是面對朋友的那般熟稔,看著對方,男人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寶物那樣。

橫/濱扭曲著一張臉:「少用那種噁心的語氣對老子說話,誰跟你熟了?賤貨!」

「那樣說可真是讓我傷心。」男人瞥了眼昏倒在後方的東/京:「原來你跟那個男孩認識啊!早知道昨天我應該自己跟蹤他的,今天的驚喜可真多……如何?我給你想要的,將男孩送我嚐嚐他的身子如何?」

以橫/濱為中心竄起的強大殺氣,那是他的回答。

舉刀對著男人,瞬間,壓得令人喘不過氣的劍氣一掃而去,立刻將幾名承受不了的男子碎屍萬段。

男人沒有露出絲毫的畏懼。

「你變強了,真讓我欣慰。」

「閉上你的狗嘴!否則我讓你吃不完兜著走。」

「你為何生氣?又有什麼理由生氣呢?」男人站起身,冷笑:「曾經欺騙深深愛著你,毫不懷疑謊言的那個人,送到我床上的,不正是你嗎?」

「給我住口!不准提起她!」

橫/濱一刀將腳邊的屍體砍碎,怒吼:「那個王八蛋才不愛我,不過只是愧疚,想要討好我罷了!誰稀罕她的道歉?如果道歉就能解決,全天下到底還容忍了多少該死的混帳?」

那雙注視他的,是愛戀、悔恨,與絕望。

他全數拋開了,橫/濱從不會諒解別人的背叛,恨意令他寧可將一切埋葬掉。

現在那雙瞳早已失去光彩,永遠不會再那樣一直凝視著他。

「呵呵!說得真好,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曉得,你有墮落的天分,雖然事隔多年,你內心的黑暗依然強大到可以把所有人捏死,想要回來嗎?我可以不計較你之前的忤逆喔!」

「我乾脆將你宰了如何?」橫/濱回諷。

「真的有辦法動手的話,你就來吧!」

橫/濱臉色一變,見男人與幾名僥倖逃過一劫的部下們從後門離去,忍不住握緊刀柄喊道:「慢著!」

「等一下!橫/濱!」

一直在東/京身邊緊張查看的埼/玉阻止:「東/京的樣子有點不太對勁。」

橫/濱渾身一震,露出難看的表情,握了握拳頭。

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後,才回頭走到東/京身邊檢查,後者痛苦又全身冒汗,雙頰微紅的模樣,一眼就知道他大概是被下了什麼藥,但當瞧見脖子上的紫色瘀青,橫/濱立刻臉色大變。

見橫/濱蒼白的神色,判斷東/京情況不對的埼/玉緊張地伸出手想要檢查。

「不要碰他!」

橫/濱馬上拉開埼/玉,連一時緊張而沒掌握力道,將埼/玉捉痛的事情也沒空注意了。

埼/玉一怔,沒有喊痛,只露出茫然:「東/京到底是怎麼……」

「妳如果想被他強暴,儘管碰他好了。」

聽見這聲威嚇,埼/玉才僵住不動。

不再搭理埼/玉,橫/濱露出複雜的神情盯著東/京一會,才用著一瞬的速度往後者的脖子上一點。

東/京因橫/濱的動作而不再呼吸急促,卻依然面露痛苦,下意識環抱身軀。

放開埼/玉的手腕,橫/濱將東/京拉進懷裡,緊緊地抱在,那漠然的態度說不出是怎樣的滋味。

「先回去吧!」

看著橫/濱把東/京抱起來,頭也不轉地邁步離開,埼/玉沒有多想,便跟了上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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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次的試閱,也就是第四章後半段就...ˊ///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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