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這章有糟糕,不能接受BLH文的,上一頁的按鈕就在左上角,請改道謝謝XD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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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辦?」

回到旅館將東/京安置在床上後,埼/玉才開口問。

橫/濱沒有回應,全部的思緒都放在那個意識已經和身體分離,小了他很多歲數的同伴。

他沒有對不起東/京,若不是對方擅自行動,又怎麼會導致如此?

理智上是這麼告訴自己,可見這無助的情況,他只覺得胸口疼得難受。

如果再更關心對方,如果他能放下計較……只要一點就好,東/京是否就不用面臨這種下場?

「你不回答,我們是該怎麼幫忙?」埼/玉忍不住拉著橫/濱的袖子:「這是春藥造成的結果吧?現在要如何做才好?你曉得該怎麼解嗎?」

她沒這麼無知,尤其是在剛才橫/濱那撂下的狠話,思考一下也猜得出來。

「我們太大意了。」橫/濱煩亂地抓了抓頭髮:「都是東/京昨天太固執,我根本沒有好好查看他的異樣,早知道是這歹毒,一定會把他綁回本田家,儘管機會渺茫……那不是一般的春藥。」

可因東/京就是打定主意不願讓自己深入事件,以冷淡的口氣逼他離開。

而他……真的就這樣離開了,橫/濱悔恨地咬緊下唇。

「不是常有這種事嗎?一種液體雖然不會有事,可如果跟其他的液體混合後就會造成嚴重的後果……就是類似這種毒藥,那混蛋老早就在研發這樣的變態玩意,昨天東/京中的是像催化劑一樣的毒素,跟今天中的另一種毒混合在一起,效果大概是……原來的幾十倍吧?」

埼/玉的臉蛋頓時失去血色,十幾倍已經足以致命了,而這竟然是幾十倍?

難怪剛才會如此警告,就算本人沒那個意願,在毒的催使下,什麼事都可能做出來。

「還好東/京是學武之人,昨天自己去除不少毒素,而且我剛才點住穴道暫緩毒素的蔓延,所以應該沒真的到幾十倍,如果用在一般人身上,不死也去掉半條命了,還直接打入體內……妳看到了嗎?那紫色的瘀青就是被注射液體的痕跡。」

「……你為什麼會這麼清楚?」埼/玉發出質疑:「本田大人曾告知我們,不能讓你參予這項任務……難道,文件上所說的都是真的?」

橫/濱沒有正面回答:「我可不曉得那該死的文件寫了啥。」

埼/玉無可奈何地閉上雙眼,現在的確不是討論這種事的時機。

「那麼,該如何做才好呢?是要等他慢慢逼毒,還是得去妓院買個女人?」

橫/濱瞪著她:「妳說什麼!?」

「難道你比較支持讓他自己解毒嗎?可剛才也說過這春藥的效果不是一般的所能比擬,他是要痛苦掙扎到什麼時候?還是你有解藥?」

他並沒有那種東西,東/京八成也無法獨撐那麼久等自己找到解藥。

如果橫/濱能理智一點,應該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去買個女人,可要他眼睜睜地看著東/京抱女人……他突然竄起一股殺意。

就像當趕到現場時,竟然瞧見有個男人想要侵犯東/京一樣。

他們全都該死,該死到把全部人拖進地獄都不足夠。

那些王八蛋沒有資格觸碰東/京的一切,這麼想的瞬間,他已行動,將眼前所有令他不順眼的人事物通通斬除,無論是骯髒的雙手,醜陋的嘴臉,抑或是奸邪的笑聲。

挖出眼珠、刺穿喉嚨、千刀萬剮、剁碎心臟……而這些,當他回過神來,才發現自己通通做到了,輕而易舉,像呼吸般簡單,化身為修羅進行屠殺,只為了東/京。

意識到這點,橫/濱臉色鐵青。

就算是以前,他也能為東/京殺人……可這次不一樣,不一樣的啊!

「混蛋…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我為何要想起來?」

不是,不是這樣,也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
當情感不明的時候,什麼都能當作笑話,可一旦發現了……

所有的玩笑全變成了絕望。

「橫/濱?」埼/玉狐疑地盯著橫/濱從一開始的驚愕,逐漸頹然的表情。

怎麼能變成如此呢?

因為,他再遲鈍,也已經無法去忽略一直不願正視的那份情,可那是錯誤的嗎?

根本還沒確定對方的心意,這樣只會傷害彼此的啊!

「妳出去。」不給埼/玉過問的機會,橫/濱冷聲:「不要讓我說第二遍,妳給我出去!」

埼/玉沉默了會:「好吧!那麼東/京就交給你了,如果有任何麻煩,再通知我。」

沒有等到回應,但埼/玉原本就不期待他會做出解釋,只有識相地離開。

當門被關上的當下,當這個寬廣的室內只剩下他們兩人時,橫/濱走到床邊,彎身並伸出手,撫著額間那柔順、被汗水沁濕的髮絲,將散亂的頭髮緩慢地撥回原位。

他坐在東/京的身旁,撫摸紅潤的臉頰,然後,輕輕地,很溫柔地低喃。

「東/京。」那是至今最溫柔,飽含深沉愛意的呼喚。

一直認為這不過是友情罷了,他還以為自己不會再體會如何愛人,不需要這種虛幻的感情。

初次相遇,他們一個十七歲,一個才十歲。

從那次結下緣分,到現在,不知不覺已過了十年,他一直看著東/京,親眼見他從男孩逐漸成長為堅強又優秀的男子。

自己只是笑著,視他為好兄弟、好同伴,而這只是不希望被發現自己最真實的感情。

要他怎麼能接受?

好不容易再度愛上的人,竟是名男孩,這種事叫他該如何接受才好?

橫/濱只能將所有的情意封鎖,自欺欺人……漸漸的,連自己也相信這分可笑的謊言。

就算現在想起來了,東/京也不能回應這份心意,不可能有這麼簡單,橫/濱不期望幸福,打從他親手割捨掉後,便不敢奢求那個答案。

他沒有愛人的資格,又怎麼能自私地將這名單純的男孩陪他一起沉淪?

「橫、橫/濱……」

似乎對橫/濱的呼喚有所回應,東/京茫然地睜開雙眼。

對視的瞬間,還以為自己看見了眼淚。

已經快瀕臨絕望與瘋狂的東/京,揚起了嘴角,那是鮮少流露而出的狂喜,這名冷靜嚴謹的大男孩,此刻感到無數的悲傷。

因為他在眼前,只因為還看得到他,就算是欺騙,也無所謂了。

東/京伸出雙手,觸及撫摸臉頰的厚實大掌,像是害怕這一切都是很快會消失無蹤的假象,確定摸到了,才很珍惜地握住。

無所謂了,只要還看得到他,確定他在自己身邊,在「心中」的這裡。

就算此刻其實是深處在地獄,又有什麼關係?

「救、救我……橫/濱,對不起,請你救救我,橫/濱,救我……」

橫/濱不曉得自己露出多難看的表情,他忍不住抱起了東/京,收緊了擁抱的力道,右手來回不斷撫摸對方的後背,像是在安慰一名受驚的大男孩。

為什麼會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?

從未表露顯而易見的脆弱,一向認真嚴謹的東/京,怎麼會讓自己變成如此無助的模樣?

「笨蛋!」

橫/濱哽咽,怒罵:「大笨蛋,要不是你一意孤行,怎麼會把自己害得這麼慘?其實,你可以更依賴我一點……就算,我能做的其實不多,但只要能保護你,不管什麼我都會去做的啊!」

沒有任何約束的兩個人,要分開是如何容易?他不曉得能在一起的日子還有多長。

「我知道你和大人是多麼努力想隱瞞一切,但……難道我就這麼靠不住嗎?說什麼我總是任性妄為,最不聽人勸告的根本是你這個大白痴!雖然我總是被你打敗,雖然我可能一輩子就只能做那個第二名,但好歹也比你年長很多,所以至少,能在關鍵時刻替你抵擋攻擊。」

分開的那刻可能是幾年後,可能是一個月後,也可能就是明天。

自己還能緊擁對方多久?

「你知道當我以為我會失去你時,那是什麼樣的感受嗎?」

就算慘遭玷汙,他也絕對不會因此瞧不起對方或捨棄放開。

可東/京的自尊心不可能接受,一定會選擇結束掉人生。

「我只是想要保護你,想要守護住你,犧牲全世界也沒關係啊!!」

懷中的身軀一顫。

顫抖的手拉住橫/濱的領口,東/京將臉埋在溫暖的懷中,發出類似囈語的話。

「對不起,我……對不起、對不……起……」

悲愴的歉語令橫/濱再也無暇顧及其他事,吻住了雙唇,也一併制止了瘋狂的悲傷。

唇與唇相觸的瞬間,多年來刻意抑制的愛戀,藉由這個吻將那份渴望全數宣洩,東/京並沒有排斥,反倒伸出雙手環上橫/濱的頸子,自動張開嘴,與他唇舌相纏。

橫/濱一手摟住貼上來的纖細身子,一手按住東/京的後腦,兩人激烈的擁吻,已經分不清是誰渴求誰,貪戀對方的甜蜜,那是與一般接吻不相同,充滿情慾的熱吻。

將東/京壓倒在床上,橫/濱瞇起雙眼凝視。

似乎不明白橫/濱為什麼要停止,已經被藥物支配的東/京急切地拉開橫/濱的衣服,曉得對方已經快忍受不住,橫/濱捉住他的手。

「東/京,看清楚,叫我的名字。」

即使東/京面露痛苦,他還是決心問清楚,明知這種狀況下不可能清醒,但希望就算在慾望中,對方也要知道擁抱自己的人是誰。

含著淚水的朦朧雙眼盯著橫/濱,好一會兒,才緩緩地蠕動雙唇。

「唔……橫、橫/濱……」

得到答案後滿意地笑了笑,橫/濱再度吻住他,右手拉下拉鍊,露出胸前美好乾淨的肌膚,因藥的效用而略帶粉紅的胴體也誘人令他難以抗拒,不禁撫上熾熱得彷彿快要融化的身體,親手感受那滑嫩的觸感。

高熱的體溫,在被橫/濱冰涼的雙手碰觸的當下,東/京溢出一絲舒服的呻吟。

橫/濱承認,就算沒有這種像是在勾引的動作,自己也不想拒絕,不只是為了親手紓解東/京的慾火,更是自私地為了那或許沒機會道出的愛情。

東/京醒來後會怎麼想呢?這件事,此時的橫/濱根本不想思考,逃避了。

愛他,想要他,這才是重點。

以溫熱的舌尖來回舔弄敏感的頸子,在鎖骨附近加深那個力道,在上面留下屬於他的痕跡。

看東/京好似很癢地扭動身子,橫/濱將舔拭的舌頭向胸口靠近,毫不遲疑地含住胸前最敏感的地方,吸吮著,左手則撚住另一邊的紅色凸粒。

「呃!痛!」

東/京的痛呼讓橫/濱放輕了力道,但並沒有離開,不斷流連在那敏感的柔軟,摩擦搓揉著。

放開被自己舔得濕亮,美得像紅色果實的突起,橫/濱再度吻住東/京,連同呻吟也全數封住,右手也不再閒著,向下探去,撫上被包覆住的慾望。

東/京喘息一聲,看出那份渴求,橫/濱拉開他的褲頭,握住那顫抖的分身,用手為他紓解慾望的疼痛,只是輕觸一下,分身就越漲越大,厚實的大掌一來一回,刻意將所有的慾求引導而出。

「哈、哈啊!!」

那喘息聽在橫/濱耳裡是最好的催情劑,黏膩沾染手掌成為潤滑劑,他加中了力道與速度,以高深的技巧極盡所能地撫慰那發燙發熱的熱鐵。

看準東/京瘋狂的臨界點,橫/濱在關鍵時刻以拇指用力撫過前端。

東/京的全身竄起一陣顫慄,弓起身子攀上了頂端。

熱情濺灑在彼此身上,橫/濱著迷地看著他深愛的人與精液一起構成的淫靡景象。

好美,他一瞬屏息。

經過激情的洗禮,雙瞳露出濃烈的脆弱與嬌羞,佈滿汗水的肌膚顯得煽情,噴灑過白濁液體的分身無助地垂落在雙腿間,極為誘惑人。

東/京無力地躺在床上喘息,那無辜又柔弱的模樣讓橫/濱的下腹一陣緊繃。

橫/濱動手解開暫時抑制毒素的穴道,同一時間,左手探向後庭,中指用力刺入,開始抽送。

不知何時兩人已裸裎相對,在毒的催情與在體內抽送的手指下,東/京只能接受激情的甘美並呻吟尖叫……很快地,橫/濱感受到那緊窒的適應,立刻抽出。

一手握住自己早已按耐不住的慾望,一手制住東/京的纖腰,他將慾望抵在那從未有人侵犯的穴口,稍微探了探後,便用力挺進。

「啊───!!」

狹窄的後庭一下子容納對方的巨大,破身的疼痛被還強烈燃燒的慾火壓下,被春藥激起埋藏在體內的強烈熱情,也因此,橫/濱經過幾次磨擦後便刺進深處。

那包覆住自己的充實感實在太過銷魂,橫/濱忍不住開始挺腰抽送。

「東。」

他在東/京的耳邊喚出從沒喚過的小名,在心中反反覆覆訴說著那份愛。

『或許,你醒來後會無法諒解,但是我……』

纖細的雙手搭上橫/濱的後背,緊緊抱住不肯放開,他一邊與東/京交合,一邊不斷親吻著發出聲音的小嘴,看對方被自己逼得激情難耐的模樣,他的占有更加狂暴。

「橫、橫/濱……唔啊!橫……啊啊!!」

因擺動而使語句顯得斷斷續續,連呻吟都變得破碎,攀上背部的雙手似乎怕無力滑落而緊緊扣住,沉淪在對彼此的索求之中,纏繞在橫/濱腰部的雙腿顫抖著。

緊吸住並隨著自己擺動而顫抖的內壁,讓他甘願徹底沉淪。

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已經快分不出彼此,只能令快感深深支配住,貪婪地想擁住對方的一切。

那一晚,他們像是不知足一樣,不斷不斷地結合。

直到慾火燃燒殆盡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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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經是什麼話都不敢說了ˊ///ˋ(掩面<喂喂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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