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夜色月歌》公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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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到夜間的涼意,東/京睜開酸澀的眼。

觸及床單,傳遞而來的只是冰冷,這代表身旁的那個人不在身邊,且還經過一段時間了。

今夜又是如此了嗎?

昏暗的室內僅留自窗外灑進的月光,很快地便找到坐在書桌上並倚靠著牆壁的那人。

深邃的雙瞳沒有一絲色彩,身影看來實在孤寂。

「橫/濱。」

聽見呼喚,橫/濱一僵。

望過來的那刻神情軟化,笑容卻帶著苦澀。

「怎麼了?睡不著嗎?」

僅以薄而長的被單蓋住光裸的身子,他縱身一躍跪坐在書桌上,與對方平視。

「這是我想對你說的,已經有數個晚上沒有睡好了吧?每次醒來你都不在床上。」

「在擔心我嗎?謝謝。」

「你明知道我希望你說的並不是這個。」

得不到回答,東/京輕聲一嘆,主動靠過去。

橫/濱遲疑了下,這才擁住懷中的人兒,嗅到了飄來的清新幽香,那是會令他心神蕩漾的味道。

力道收緊,努力不讓注意力集中在僅有一層薄被遮掩的身軀。

「我說過了,不被你抱著,就沒辦法真正入眠。」

「嗯,是啊!你有說過。」

因為那晚兩人終於心意相通,橫/濱記得很清楚。

「既然如此,為什麼還要鬆開手?」

「抱歉。」

嚐到了苦澀的滋味,喉嚨乾澀發癢。

然後,他們沒再說過話。

在懷抱下,溫暖的體溫帶來無法抗拒的睡意,那在自己肩膀與背部來回撫摸的大掌,像是在呵護一般仔細而輕柔,卻也一併感受到輕微的顫抖。

他知道,對方依然沒有睡。

即使之後自己沉沉睡去,他依然知道。

因為橫/濱的神情事那麼痛苦悲傷,他開不了口,只能待在對方身邊,無聲地關懷。





不曉得是從哪一天開始,他們之間的話語就變少了。

他很在意,卻不敢開口問,畢竟除了這件事,橫/濱待他一如往常的溫柔體貼。

無論怎麼努力回想這段時間的相處,東/京也找不到問題所在。

注視的目除了寵溺還有更深的愛戀,橫/濱從不吝於訴說愛語,也不曾以此遮掩虛假,他應該沒有忽略任何訊息才是。

該信任彼此的情感,卻揮不去根生的心魔。

「東/京~」

一進門就看見東/京的札/幌開心地打招呼,但立刻發現對方比平常的抑鬱的神色,怔了怔,連忙收起開玩笑的色彩。

「你怎麼了?是生病了嗎?」札/幌無奈地蹙眉:「最近很容易生病的樣子,小屋感冒了,大概是季節開始轉涼的關係吧,要注意保暖喔!」

「我沒有生病。」

「那是怎麼了?」

見東/京默不作聲,札/幌笑了笑,輕盈地跳上辦公桌,俏皮地眨眨眼。

「妳跟他真的很像,可也別老是坐在桌子上。」

「誰跟那個混蛋……咳、咳咳!」

札/幌好不容易才抑止爆粗口的衝動:「別說人家啦!難得本小姐想關心一下你和那笨蛋的進展的,別害人家連句安慰的話都還沒機會說就先粗言粗語嘛!」

她端詳著東/京有些變化的表情。

「該不會是,他待你不好吧?」

如果真是如此,她絕對會代替心軟的東/京,再狠狠地踹那王八蛋的命根子一腳。

順道一提,上次的那一腳是想逼迫他慫恿本田菊把灣追回來。

「沒這回事。」

正因好過了頭才害怕,橫/濱的「好」像是在對待易碎的花瓶。

「我只是在想,他最近好像有煩惱,而我卻無能為力。」

「煩惱?」

「嗯,可橫/濱什麼都不肯說,他……這陣子都徹夜未眠的樣子,時常漫不經心,對我的問話也不肯正面回應,可除了想隱瞞我以外,我覺得似乎還有其他原因。」

聽著東/京的敘述,札/幌也試著回意橫/濱最近的態度與行為處事,思緒飛轉。

突然,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麼。

印象中京/都也有提到這件事,該不會……可理由若真是這個,那就糟糕了。

「我痛苦的時候,總是他在身邊細心安慰,所以我也希望能夠為他做些什麼,可我發現……好像什麼都做不到。」

札/幌靜靜地聆聽。

「這樣的我,是不是沒有資格待在他身邊?」

側著頭,看著東/京微亂的模樣。

然後,她輕笑出聲。

「札/幌?」

「呵呵!你啊,就是太死心眼了,不過這也不能怪你。」

況且,她也沒有資格說別人。

「東/京,這個世上有種人啊,雖然默默地、毫不間斷地為他人付出,對方卻感受不到,還有種人,她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全心全意地留在一個人身邊,就能讓對方安心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不管你如何看輕自己,橫/濱都選擇了你不是嗎?你何不親自問他?」

札/幌輕點一下東/京緊蹙的眉頭:「你在怕什麼?若覺得現在這樣就行,大可什麼都不過問,可若有遺憾,你真的願意繼續懷抱著這樣不完整的心情?」

怎麼可能願意?






「你給我去寫悔過書!」

啪!川/崎怒氣沖沖地將一疊稿紙砸在橫/濱臉上。

身為被責罵的對象,橫/濱不太有悔意,心不在焉地雙手環胸,對散落一地的稿紙視而不見。

似乎,他不回嘴不是自知理虧,只是嫌麻煩罷了,反正川/崎也不是今天才對他怒吼,只要恍神一下,再掏掏耳屎當作沒聽到就好。
「這是第幾次了?混帳!我不是千交代萬交待,這個人『不‧准‧殺』,你耳朵進水了還是腦袋根本與豆腐無異?就算這傢伙只是渣,死了也沒人掉淚……我不是要說這個,到底是誰堅持要接任務,還保證自己不會手殘,結果這是怎樣?到頭來還是手殘,那雙手乾脆剁掉算了!」

哈啊!他打了個呵欠。

「還打呵欠,到底是誰比較累?我打!打死你這個王八蛋。」

橫/濱搖搖頭,在川/崎衝過來的當下,漫不經心地伸出手,按住對方的額頭。

「不要耍陰,給我正面對決啊!」

「我是正面沒錯啊……是你手太短了打不到。」

身高的差距果然會造成優劣,任憑川/崎怎麼揮手,連個邊都摸不到,何況是痛毆?

啊,好煩。

抵住川/崎的右手開始抽搐,心緒逐漸不寧。

好麻煩,為什麼他必須要站在這裡,聽這個人發牢騷?

既然沒辦法承受的話,乾脆……

這時,啪啪兩聲,橫/濱雙眸驀然一張。

不知何時出現的京/都笑容滿面,拍拍手打斷兩人:「好,請停止吧!你們兩個,不要為了個渣傷了彼此的和氣嘛!。」

「你說什麼鬼!那個犯人是重要人證,殺了話要怎麼跟大眾交待!」

「啊!反正都死了,你再怎麼罵,那個人還是殘渣,也不會浴火重生,既然如此就算了吧!」

「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啦!不要胡扯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。」

「好好,我知錯,橫/濱你先離開吧!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。」

「唔!」

橫/濱只應了個聲當作回答,放開了不管怎麼揮拳,下場都是徒勞無功的川/崎,沉默地離開。

隨後走進來,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神/戶,他連簡單的眼神致意都沒有。

川/崎不悅地走回自己的位置,開始用彷彿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力道敲響著鍵盤。

「被橫/濱手殘宰掉的犯人再添上一筆,真是媽的!還好我有建檔……真是夠了,幹嘛放過那王八蛋。」

「你冷靜一點。」

如果可以的話,別老是用那張娃娃臉說髒話會更好。

「冷靜?叫我怎麼冷靜!先前的保證又變成一堆屁……相信他的我真是蠢死了。」

京/都搖搖頭,放棄安撫:「神/戶,他走了嗎?」

「嗯,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。」

「啊……注意力已經開始不集中了呢!已經惡化到這種地步了。」

「啥?你們在說什麼?」

對電腦洩憤的川/崎終於納悶地抬頭。

京/都憂慮地看了眼門口:「這說來話長……首先,你不覺得橫/濱最近很奇怪嗎?」

「他哪時不奇怪過了?被本田大人帶回來時大搞叛逆,鬧得差點把屋頂給掀了,之後好不容易才乖了點,卻在不久前耍失蹤這一套,害得大夥兒擔心這麼久,才知道他以前是犯罪組織的一員,最後還拖累了東/京……媽的,東/京到底是喜歡他哪一點啊?天底下的男人明明這麼多。」

有夠一針見血的評論。

「不是橫/濱就可以?」神/戶不經意地問。

「雖然我不是歪的,可也沒有歧視同志的意思,只是除了那張臉和四肢發達以外,到底還有什麼優勢真令人費解,以京/都舉例,雖然一副風流貴公子的不正經模樣,說到底還是有點腦袋的。」

還真是用嚴肅的表情說出了相當過分的話。

「好好,你們兩個別將話題扯遠了。」

京/都無奈:「我的重點是,你不覺得他最近做什麼事情都漫不經心的嗎?以前即使一堆抱怨,也會將任務做好,可是……先撇除緝拿犯人,他到底有多久沒處理公文了?」

「他那個樣子怎麼能做?」

不提還好,一提起這件事川/崎就有氣:「竟然給我一堆鬼畫符!說那是在圈出重點還簽名,狗屁,叫他乾脆去將資料打在電腦上存檔,過了一個小時電腦畫面還是一片空白。」

他只差沒放病毒把橫/濱那台電腦的生命結束掉。

「雙眼茫然失焦,連聲招呼都沒打,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默不作聲,甚至連我調侃他都懶得反駁,做事不專心,一張公文都看不下,打一句話都做不到,也只能做外出的任務了吧?」

「……所以,你到底想表達什麼?」

「他不是看不起你才不做事,也不是沒有禮貌才不肯回應我們的搭話。」

神/戶點頭:「那是……生病了吧?」

「哈?」

「自上次大戰結束後,就沒有像戰爭那樣能大規模屠殺敵人的事情了。」

川/崎皺眉:「很好啊,我又不愛殺人。」

想起戰時,連睡眠都要保持警戒,更遑論同盟國只剩下本田菊那種孤立無援的情況。

一旦踏出本田家,所有人都是敵人,一個不注意,便會落得身首異處的慘況。

他們還能活著,真的是萬幸。

「我也不愛,又不是罪犯或殺人魔,有誰會喜歡呢?可是橫/濱不一樣,他可能……雖然不喜歡,可也早已習慣那種生活了,如果能稍微有點好轉的話,我是希望他能去散個心,但現在恐怕……」

大概,就像敲壞了的時鐘吧?

努力活得正常,卻沒注意到自己無法正常走動了。

無論如何想要忽視,不過只是掙扎而已。

時間永遠維持在那一天,那一刻。

「什麼意思?」

京/都的笑容在臉上凍結,神/戶很緩慢地轉頭,「啊」了一聲。

「東/京?你什麼時候來的?」

沒有回答川/崎,東/京站在門口,愕然地看著眾人,最後將視線放在京/都身上。

「你們這是……什麼意思?京/都,你曉得橫/濱的狀況?」

「呃,這個……」

「告訴我!」東/京大吼:「把他的事情,不要隱瞞地告訴我。」

他到底還要無知到什麼時候?

每一次,都以為自己已經了解了,可到頭來呢?

不懂的事情,還有很多。

明明很希望能為那個人分擔解憂的,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。

京/都揉揉額:「即使你什麼都幫不上忙,還是想要知道嗎?這可不是吃個藥就能解決的病症啊!」

「總比蓄意忽視來得好!」

相當堅定的神色,那是無論發生什麼,也不會動搖的堅強。

真是令人羨慕。





啊……那是,難以忘懷的悸動呢!

其實只是想要珍惜的小小心意而已,曾幾何時變成一種壓抑了?

自頰上滑落的鮮血,並非屬於自己的,一點一點染紅了純白色的布料,迴盪在耳邊的是哀求的聲音,但他的神色不見一思悲憫。

好吵。

吵死人了。

他感到煩躁,漆黑的雙眸漸漸失去了光彩,只剩下絕對的無情,那總是展露的溫暖微笑,此刻卻不見一絲揚起的跡象。

隨著刀子斬落,聲音停止了。

四周再度變得寂靜,偶爾傳出蟲鳴,與拂過的寒風。

他以食指很緩慢地抹掉刀刃上的鮮血,對腳邊了無生息的屍體無動於衷。

「糟糕,又弄壞了。」

不,是死了吧?

「真是的,回去會被挨罵的。」他困擾地搔搔臉:「哎呀!真麻煩。」

是第幾次了?

他根本沒有算過,又怎麼會知道?

也許太過和平的日子也不是見得是件好事,至少,對他而言。

「因為只有你也好,如果不會受到傷害,那麼我可以忍耐……一直想要忍耐。」

可也快到極限了。

他無奈地嘆息,仰起頭,雙眸閃爍了下。

「一次就夠了啊……」

然後,從口袋抽出手機,略作思考一會便撥打起來。

「喂?嗯……是我,人?死了……啊?真麻煩,好好,我這就回去……行了,我會回去。」

掛上電話,眉間的皺摺並未減少。

即使失手斬殺再多人,累積的煩躁也沒有舒緩。

再這樣下去,他這把利刃會揮向誰……想都不敢想。

此時,四周響起驚呼。

橫/濱回頭,看見一名年約十多歲的孩子,害怕地站在巷角。

「被看到了嗎?」

他並沒有做虧心事,只是不小心「又」將犯人殺死了,但這個孩子會怎麼想呢?

其實無論怎樣都無所謂的,他並不在乎他人的想法,指責也好,怪罪也罷。

只是給自己一個可以「錯殺無辜」的藉口而已。

「就當作……不小心發現犯人後被殺死,最後我才趕到並為你報仇,如何?」

查覺孩子的恐懼,橫/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他也不想變成這個樣子的,但就是……沒有辦法啊!

「橫/濱,住手。」

揮刀的聲音戞然而止。

橫/濱的雙眸閃爍著各種感情,但最明顯的,是驚愕。

「你……怎麼會在這裡?是誰跟你說我的任務?」

就是不希望東/京會看見這樣的情況,最近出任務前,橫/濱才從來都沒有事先告知,即便對方早已約略曉得從前那醜陋至極的他。

「究竟是誰告訴我的這件事,一點都不重要。」

東/京神色複雜地注視著,站在橫/濱與孩子之間:「已經夠了,回去吧?」

「你不問我這麼做的理由?」

「如果你願意說,我會聽的,無論我是否知曉,我都依然想聽你親口坦白。」

喉嚨溢出苦澀的笑,橫/濱顫抖地掩著雙瞳。

啊啊!真是討厭。

不論何時,東/京/都是那種彷彿不沾染一絲淤泥的純潔,總是能襯托自己的骯髒。

這就是他深愛的人。

愛到……好想親手毀掉的唯一。

這樣恐怖的想法,這陣子總是盤據心頭,叫他怎麼能忍受?

很害怕將虐待當作愛情的自己。

不要。

這些心情都不是真的,他是愛著東/京,想要細心呵護這個人的。

「橫……」

發現橫/濱的神色逐漸變得痛苦,東/京伸出手,想要靠近。

就在這個時候……

越過東/京,橫/濱看見「他」的動作。

應該是正因為自己而害怕顫抖,未成年的小孩子。

因渴望殺殘的病狀,他並未仔細看清任務介紹,然而此時,其中一行內容閃進了腦海。

難道……!

「東/京───!」





接到通知,京/都和札/幌立刻趕到醫院去。

原本眾人都希望一同探望,但考量到會造成醫院不小的恐慌,只得派遣他們前來得知狀況,其他人都留在本田家,著急地等待兩人的消息。

「橫/濱,東/京的情況怎麼樣了?」

一開門,只見到東/京面容蒼白地躺在病床上,帶著呼吸輔助器,掛著點滴。

胸口的起伏雖然相當緩慢,但仍是活著,而只簡單地包紮傷口的橫/濱背對著兩人,默默地坐在床邊。

見狀,京/都終於鬆了口氣。

「太好了,聽說你們捲入了那場爆炸,我真是擔心。」

尤其橫/濱還用著毫無起伏的聲音說東/京有可能會死,他心臟都快被嚇停了。

注意到對方說話開始毫無邏輯,京/都想盡辦法要他冷靜,才得知東/京在哪個醫院急救。

「……那個人,是同夥。」

橫/濱木然地開口:「我沒有仔細看過資料,以為他只是普通的孩子,早知如此……」

早知如此,趕快殺了就好,東/京就不會受傷了。

「東/京就在那人身邊,我來不及……不,這些都只是藉口,是我害了他,都是我……」

「橫/濱……」

「我的任務,是你們告訴他的吧?」

雖然是疑問句,口氣卻帶著肯定。

京/都和札/幌憂慮地對看一眼……最後,京/都才嘆氣:「他很擔心你,我也想過你的考量,本來不打算坦白的,但實在沒辦法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撫著對方的額頭,橫/濱苦笑:「這個傻瓜。」

不管什麼時候,都為他著想。

「我也想過該向他解釋,可總是說不出口,壞掉了這種事……可你們應該查覺到了。」

札/幌捂著嘴:「橫/濱,你真的……是那樣子嗎?」

「嗯。」

橫/濱沒有否認。

「當然,我一直認為自己沒什麼不對,當戰爭結束時,我其實是很高興的,可是過了一陣子才開始發現不妙,就像是每天在月曆上畫圈,可卻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在同一天註記,那種感覺吧!」

而且,還是已經過期的月曆。

「自從被那傢伙帶入組織後,我每天都在殺人,一直一直,不斷地殺,根本不容許反抗,我的生活只剩下這麼點東西了,我看透了所有的卑劣,也懂得視而不見,就算聽到哭喊、就算看見懇求、就算面對怨恨,我還是聽令行事,只能這麼做。」

直到再也無法承受而逃了出來。

就在那一天,遇到了本田菊。

「還以為終於有個平靜的日子,等待我的,確實接踵而至的戰爭,雖然換了個理由,我還是在殺人。」

地點是戰場又如何?

被他殺死的那些人,真的「該死」嗎?

「二戰結束了,所有的事情都劃下終止……但,真的嗎?」

橫/濱哈哈大笑:「這是我渴望的生活啊!不用再被逼迫下手,所有人都平安無事,這不是正好嗎?可我是怎麼了?突然感到煩躁,精神開始適應不了這種平淡無奇,無論做什麼事都無法得心應手,我好像……變得只懂得殺人了。」

破損的月曆,敲壞的時鐘。

沒有瞧見那遺失的碎片,與毀損的齒輪。

「直到現在,還是聽得見被犧牲的那些人的苛責,一直迴盪在腦海裡,根本連睡眠也無法得到解脫啊!我已經努力過了,可是……只是殺人的話就算了,但這樣的心情開始轉向最愛的人。」

大家都習慣了得來不易的和平,只有他一個人被留下。

越是看見大家的普通,就越是無法接受自己的異常。

已經……筋疲力竭了。

「橫/濱……」

想起東/京寂寞的神情,札/幌咬牙,衝上前給橫/濱一個巴掌。

京/都愕然,橫/濱也因這突然的一掌而不知所措。

「你這個大笨蛋!」

「札/幌?」

「這種話不要憋在心裡,好好地說出來啊!」

握著拳,她氣得滿臉通紅:「就算你變成這樣,我們也沒有會捨棄你的,只要你願意說,大家都會為你回頭,不要說得自己好像什麼都沒有,那……那你到底把東/京的付出當作什麼了?」

「札/幌,小聲點,這裡是醫院。」

京/都攔住還想再給橫/濱一拳的札/幌,小聲勸阻。

但,似乎是因為札/幌毫無顧忌的聲音,東/京終於有了反應。

「……橫……」

「東/京?」

他沒有睜開雙瞳,只細碎地夢囈著。

「橫……濱,我……沒事了,沒事……了……」

就算在夢裡,也想盡辦法安慰自己,輕觸那微涼的手,也下意識地反握。

突然,橫/濱笑了,那是帶著寵溺與不捨的笑顏。

溫柔地像澄清的泉水,這個人就是他選擇的自由。

「那麼,你現在打算怎麼做?」

橫/濱沉默一會。

「我……會好起來吧?」

「你不是唯一有這種症狀的人,只要好好休養的話一定可以的,之前我就有打算跟你提這件事,但那時你的情況還很混亂,現在看來沒問題了……需要東/京陪伴嗎?」

「不,不用了。」

橫/濱苦笑:「我恐怕會太過依賴他的給予,我想嘗試挑戰命運,自己站起來,變得更加堅強。」

毅然決然放開,努力等到可以昂首挺胸的那一天。

「其實我早該這麼做了,我一直以為東/京不能沒有我,但實情是我不能沒有他。」

「不用我介紹落腳處?」

「我有可以去的地方,你們不用擔心,東/京就麻煩你們了。」

「等一下。」

發現橫/濱要離去,札/幌急忙喚住他:「不先等東/京醒來嗎?你不跟他道別?」

「我怕這一回頭就離不開了。」

橫/濱搖搖頭,心意已決。

說到有辦法改變他的人,毫無置疑地會是東/京。

他不想再逃避了,在尋得遺落的自己前,絕不會回來。

並不是要結束這段感情,而是希望能夠重新開始。

所以,一定會再見面的。





「喝!哈!」

行雲流水的動作,銳利專注的眼神,東/京調整揮刀的架式,劈斬著目標物。

當鍛鍊告一個段落,他踏及地面,穩穩地站直,並呼出一口氣。

三個月就這樣過去了,從不曉得時間過得時而快速時而漫長。

快速,是他集中於提升自己的能力,漫長,則是在放鬆下來時的懷念。

但這次的等待並不會讓他感到無助,因為他在心中跟自己約定好了,橫/濱此刻也在努力,他不能讓對方擔憂。

就算寂寞,也必須振作起來才行。

突然,一股劍氣朝他襲來。

他毫不猶豫地反手一擋,氣息絲毫沒有混亂,平穩而流暢。

雙方武器碰觸的剎那,東/京一怔。

這個感覺……難道是……?

「哟!你進步了嘛!」

爽朗的笑聲從背後傳來,東/京立刻回頭,震驚得差點說不出話:「你……」

「好久不見了,東/京。」

許久不見的橫/濱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,搔搔頭。

看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,但還褪去了過往小心翼翼藏住了的抑鬱。

「我本來想嚇你一跳的,沒想到你反應會那麼快,真是想不到……哎呀!」

放開刀柄,東/京緊緊環抱住對方。

「好難得喔!你竟然會自動投懷送抱,我什麼都還沒做呢……呃……我開玩笑的。」

發現東/京在發抖,橫/濱乾笑:「啊……對不起啦!對不起,我不會再開這種玩笑了……東/京?」

「你回來了,橫/濱。」

橫/濱張大了雙瞳一會,揚起溫和的笑容:「我回來了,抱歉什麼都沒有說。」

「已經沒事了嗎?」

「嗯,別擔心,我不會再離開你了。」

「……哼,不可信。」

見到懷中的愛人彆扭的低喃,橫/濱捧著他的雙頰。

「不管去哪裡,我都一定會回來的,因為你就是我的幸福啊!」

然後低下頭,吻住了那久別的雙唇。

我高潔的摯愛,我選擇的自由。

以及……我的永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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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的橫東非常純潔(?)地結束了
其實我本來是想要打橫東調教文的,但是等正經的部分快打完後,覺得後面不適合拉布,乾脆就放棄啦O口O~(被打
我看我哪天專門打一篇調教文補償算了|||||||
是說當我某天在噗浪表示沒有拉布時,某兩位小姐徹底向我傳達了他們震驚(瞄
我是純潔涵,就像學了一點魔法但終究沒有轉職的戰士阿!(<-什麼跟什麼XD
不管怎麼說,我相信自己還在灰色地帶上的.....這不是重點~

正經文這種東西,寫著寫著總是會變成正文的補完,我看哪天寫過去篇好了
我把這篇的時間點放在第十章結束吧,當了三個月和尚的小橫從此將小東拖入水深火熱的世界,性福美滿(無誤
呃,小橫很性福,感謝小東犧牲奉獻(同情合掌
順到一提,這篇是在另一篇情鎖孤蓮的番外「幸福」以前發生的
所以時間點要這樣看:小說本第十章->這篇賀文->小說本內番外->番外「幸福」
好吧,連我都覺得真是太複雜了,反正我就是想從中找個時間點寫文章是吧XDDDDDDD
誰叫橫東只剩暗香線,結束它好寂寞喔~
雖然我是可以寫自創橫東,但畢竟是自創,名字只會保留橫東兩字,而且故事終究是不一樣的嘛(拍額

最後,祝喵生日快樂啊~~~~~~~~~~~~沒有拉布真是歹勢啊XD
(差點打成祝橫東生日快樂的某涵自己滾走
創作者介紹

夜色月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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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2)

發表留言
  • loumlin1108
  • 對啊沒有拉布真是太令我震撼了(喂
    是說小橫這樣讓我想到好像什麼殺人症候群還是戰爭症候群的(噴
    雖然沒拉布不過也不錯啊ˊˇˋ(炸
    彼岸花也好好加油吧~Q口Q
    (還在卡)(喂!
  • 別這樣,我還沒有轉職O口O(被打
    嘿阿ˊˇˋ是這樣沒錯,你果然跟我心有靈犀(飛吻
    就是說嘛ˊˇˋ偶爾純潔點也不錯啊~另一篇番外也沒有拉布(噴

    嗯啊O口Q我相信茅塞總有一天會通的,現在只是卡在了要命的地方!!!(激動握拳

    涵夜月 於 2011/05/10 18:05 回覆

  • 喵桑☆
  • 唔喔喔喔喔喔喔!超有FU的啊啊啊啊~~(滿足樣
    果然是涵月月,知道我的喜好(巴飛
    小橫這樣讓人好心疼,雖然單純只是他不跟大家一起解決問題啦(炸
    不過我相信他們一定白頭偕老到地球毀滅的(燦笑

    真的謝謝涵月月~~我最愛你了~~!!(飛撲
  • 嗚呼呼~你喜歡就好ˊ//ˇ//ˋ
    其實搞不好是我們的喜好一樣所以才...(噴
    可是我有朋友的娘說,看了橫東本後就不想去橫濱玩了(小橫你到底做了什麼,因為是攻嗎<炸
    嘿啊,我字創的那個生命是永無只進的,已經不是有沒有白頭偕老到的問題了,到地球毀滅的話倒是......(滾走

    嗚呼呼~我也愛你(抱

    涵夜月 於 2011/05/10 18:10 回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