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還不快給我一個逃走的理由,如果沒辦法說服我,本少爺絕對不放過你。」

這句話,是在少年回家摀著嘴衝進浴室狂吐一翻,又喝了杯溫熱的鮮奶,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後,才翹著腳坐在沙發上,高傲質問的。

貝迪威爾跪在地上,十分苦惱,由於他低著頭,焦躁地以食指拼命點著扶手的少年無法看見他的表情。

他不能對少年坦白,以少年的個性在知曉實情後,一定會用令咒迫使他服從。

若事情演變成那樣,一切就來不及了。

令咒是絕對的存在,擁有強大魔力的英靈雖然有抗拒的機會,但不一定可以成功,他不能賭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,必須想辦法說服對方才行。

「對方是Saber,擁有最優秀的綜合能力,Master似乎也不是簡單的對手,在清楚她們的底細前,貿然出手並非上策,以當時的情況,我判斷應先離開現場。」

「是喔?那你剛才為什麼都不出手?難看極了,根本就是被打著玩的嘛。」

「那是……!」

「還是我該怎麼形容?明明連Rider都能打敗,就算是Saber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,一副捨不得跟她對戰的模樣……我說你,不會認識那個Saber吧?」

貝迪威爾心一涼,扶在冰冷地面的手微微顫抖。

喉嚨乾澀,一時說不出話來,恐懼差點將他淹沒。

他的反應太過明顯,連少年都注意到了嗎?

不行。

他一定要想辦法說些什麼,絕不能讓少年查覺。

「沒有……這回事的。」

貝迪威爾一頓,才解釋:「那是,在測試她的實力而已,那位是使用未知武器的英靈,我不可能曉得她的身分。」

他好不容易,才逼迫自己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,畢竟他哪有測試王的資格?

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誰知道真正情況怎麼樣啊?」

少年看著不發一語的貝迪威爾,覺得很無趣。

若是對方有些情緒,他還可以針對這點作出攻擊,可是目前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多說什麼,而且還不清楚兩人的關係,他不想這麼早就使用令咒。

貝迪威爾有事情隱瞞他,一開始是無所謂,因為他注意到貝迪威爾想要聖杯的堅定是貨真價實的,可是現在不同了,隱瞞的事情很有可能會變成阻礙。

正因為令咒有著絕對性,他不能輕舉妄動,浪費掉僅僅三次的限制。

「算了,我姑且就先相信你,不過我再次警告你,我不計代價也要得到聖杯,你可別扯我後腿啊。」

少年站起身,冷哼:「下次見到她們不准再手下留情了!否則下場……你自己清楚!」

撂下狠話,少年仰著頭邁步離去。

貝迪威爾鬆了口氣,崩緊的神經得到了舒緩,幸好少年沒有使用令咒,可雖然躲過了這次,他卻沒辦法保證下一次。

「王……為什麼,您要出現在這裡?」

他一直希望能再見到王,在與世界簽訂契約以前,數天數月,每一晚都在祈禱,只要王能夠復活,他可以犧牲自己,絕不後悔。

並不是在這種情形下,逆刃相向,彼此殘殺。

今晚發生的事情破壞了整個計畫,只有一組能夠實現願望的聖杯戰爭,他與她,都沒有退縮的理由。

放棄,意及失敗,必須成為聖杯啟動的祭品。

不只是他,還有她。

怎麼能這麼做呢?這豈不是很矛盾嗎?

對於為了王而來到此地參與戰爭的……貝迪威爾而言。

「王,您的願望究竟是什麼?」

貝迪威爾嘆了口氣,不禁詢問著此刻不可能在這裡的王。

然後,抬起頭,在這空無一人的客廳裡,獨自站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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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的片段就像間奏一樣XD
小貝的形象朝著棄婦邁進了(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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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月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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